五四“出走”風潮之女性吶喊

時間:2019-05-07 16:24:10  來源:小洪山記者團  作者:我的心有一片海

舊時一個女子一生只認得三個男人:父親、丈夫和兒子。

——題記
閨閣女子,長到十四五歲,她所需要做的就是靜待出嫁,成為妻子、母親。
1904年出生于大家族的周仲錚,祖父是清朝兩廣總督周馥,父親周學煇是清末舉人、國會議員,母親是名門閨秀,伯父是有著南張(謇)北周之說的“北方實業巨頭”周學熙。自傳體小說《小舟》是周仲錚反抗逃離大家庭,爭取獨立自由的人生紀實。
周家二小姐小舟,自幼衣食無憂,本該養尊處優過完舒適一生,偏天資穎慧開朗活潑不安于做“閨秀”,1921年秋天趁著老太爺過世的時機,為爭取上新學堂悄悄離家出走。官宦世家閨秀小姐這一出走,在天津當時極為轟動,稱為“周仲錚事件”,經過三個月與父母的反復談判,周終于獲得了去新式學校讀書的機會。
周是受新文化、新思想深刻影響不愿禁錮在家庭堡壘中的女性。在學校拒絕繼續學習縫紉課,因為她要“像一個男人一樣”表決做人的權利;給南開中學校長張伯苓寄有同學們簽名的請愿書,要求創辦南開女子中學;為逃避包辦婚姻,游說父母同意自己出國留學??吹较矚g讀詩喜歡文學的和哥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思選擇大學專業,不得不接受包辦婚姻,小舟知道和哥再也不是那個身著白衣倚在綠色小木門欣賞雨景,和自己大談詩歌、言情小說、生與死,魔鬼與瘋子的和哥了。柔弱靜美的杏姐是與小舟并肩作戰的“戰士”,小舟的一次次反抗,杏姐和她獲得了先后去了北洋女子師范學校和南開大學讀書、旁聽。杏姐后來為自己的婚事而斗爭,拒絕父母為她選定的富家子弟,選擇嫁給一位貧窮的英文教員。四弟在南開大學讀書時與離婚的高年級女子戀愛而被開除,隨后與戀人私奔偷偷結婚,卻由于逃離家庭沒有足夠的滋補品來調養一向孱弱的身子,不幸感染肺病而離世。四弟去世不久,包辦婚姻剛結婚五個月的五弟也由于感染急性肺炎而去世。周仲錚的姊妹們或妥協或抗爭的人生經歷與命運,是一個傳統家族制度下的大家族在社會轉型時期的縮影。
武漢到北京五個小時的高鐵,列車疾馳,大片大片碧綠的田野被拋在腦后,手中捧著《小舟》,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時代。如果說上海是張愛玲的,老北京是林海音的,那么周仲錚筆下的《小舟》則是民國的,從中足以窺見五四運動帶來的女性覺醒。有人這樣評價《小舟》:“《小舟》這本書有多好看,比鹿橋先生的《未央歌》還好看,比蕭麗紅女士的《千江有水千江月》還好看。”可見其贊譽之高。
小舟是不幸的,她生在人們思想嚴重禁錮的時代;小舟是幸運的,她敢于吶喊,成功逃離封建舊家庭的禁錮思想,并最終贏得父母的支持。同時期的另外一個“出走”的女性—蕭紅似乎就沒有這么幸運了,為逃離包辦婚姻出走之后的人生之路幾多坎坷。說蕭紅是不幸的,因為她一生親情寡淡愛情之路坎坷;蕭紅是幸運的,她跳出了封建囚禁女性的“牢籠”。她們都是為自由發聲,勇于反抗封建舊勢利的新女性。
“五四”新文化運動開始后,婦女解放運動也如火如荼,在舊中國上千年封建制度影響下的男尊女卑開始一點點瓦解,追求自由平等的步伐也越來越歡快。感謝一個又一個“小舟”前赴后繼的努力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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